_文狸_

祝我重生。

【幻欧】连名带姓

——意识流 ooc 文笔差
——结局自行理解吧
——不要上升真人

01.
  再次看见那个熟悉的名字时已经是又一个一月,队友名称出现在屏幕之上时他跳得安稳的心脏突然之间停滞了一下,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切换界面后看见弹幕满屏的【欧皇】两个字才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

  SYNPAUL,七个字母、两个音节、一秒钟,他不会记错。

  原来只有在真实地触碰时,那平日里不被提及的思念才会像疯了一样地满溢到决堤,他咽下一口水来掩饰自己那复杂到快要跳出喉咙的情绪,看了一眼等待时间还剩25秒,而这二十五秒之前,曾经十分熟悉的人陪着自己一同沉默。

  【喂…】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名字来称呼他,最后敷衍跳过说了句【你在吗?】

  【在,跳哪?】是个陌生的声音,语调没有闻德那样缓慢,音色比闻德稍微硬朗一些,尾音没有闻德那样绵软,几乎是在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这一系列的分析就在某幻的脑子里闪过。那个声音偏偏又再一次响起【怎么不说话?beautifu...one-boy,这什么鬼名字。】

  某幻赶紧回过神以免发生直播事故【啊没有,按键有些问题,去监狱吧,怎样。】

  【可以,去这里找车。】队友标出一个黄点。

  SYNPAUL,这个名字上一次出现是在18年的六月,在混合着台风与暴雨的平静生活中,那时候潮湿侵蚀他原本只适应干燥的神经,所以他将某种心动归结为神经错乱,而自己不经意出口的笑声却早已将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喜欢暴露无遗。

  那段时间他开始因过量分泌的多巴胺而失眠,脑内所游荡漂浮散乱以及沉淀都是闻德的声音,忍不住打开手机却又关掉,最后还是为了避嫌似的打开微博,直到他看见谁说了一句【在某幻闭麦偷笑的那一瞬间,我差点以为他也喜欢闻德。】他愣了大概有三秒,第一秒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第二秒再将这句话的每一个字确认了一遍,第三秒他脑子里的弦崩掉。

  关于心动这件事人们总是能找到无数个形容词,唯一被默认的似乎就是它总是来得不经意,那样太过随意的附着就好像是月老喝醉了乱牵红线,自己不应该喜欢欧皇,无论他是哪一个身份。可是心动的确那样发生了,而且就雪亮的群众之眼看来,这心动可能还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狂欢。

  说起来很糟糕,在他还沉溺在那种处在边界线的幸福之中时,闻德的所有社交账号正在悄无声息地一个一个被抹去。而等他意识到这一点时,时间与现实已经不允许他过多的伤感,他连发泄一次都成了格格不入,六月过了、七月过了、夏天带着秋天溜走了,冬天的雪又一次堆得好厚,外界眼中他还是那个有趣的主播,永远被追捧的嗓音和他自己其实不太满意却被吹过头的颜值。

  【大哥为什么还在玩吃鸡?呵,男人。】看到这样的话他也会问一问自己,对啊,一个已经半凉不凉的游戏,一个已经彻底没有了热度价值的游戏,他为什么迟迟不肯放弃。

  可能他就是在等今天这样一个结果吧,再见闻德一面,和他说一说不久却又是很久之前他们的故事,只是他没有想到闻德能放弃得那么彻底。他捡起一把scar,试探着问那个号的现主人用不用这把枪。

  对方咳嗽了一下,说的话断断续续的,不过还是能听出他是迟疑了一下才接受了这把枪,随即队友又在喃喃【你不介意我开个自由麦吧,按键不怎么好使...我不怎么玩scar其实。】

  【你开吧。】

  【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室友的碎碎念。】

  听到这话某幻掉在底下的一颗心惊得一下悬了起来,假装毫不在意地问了一句【室友?】

  对方熟练地狙击掉远方的一个人,然后很自然地接【对啊室友,最近失恋了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明明是他把别人甩了。】对方话匣子一下子打开,看来是真的对这个室友很不满【失个恋和一个小女生一样,哭完就喝喝完又哭,哎哟我的天。】

  是很突然的,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出现,在那一瞬间某幻甚至已经想象到了那个画面。是一个男生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远远地又虚弱地对着这边说了一句。

  【你不知道...他好像他。】

02.
  是他,他不会把他的声音认错,他怎么可能忘记呢,尽管那声音在耳机中如蚊呐,可那是几个月来的日日陪伴与几个月来的朝思暮想,就算那声音发酵到腐烂他也不会认错。

  欧皇、白皮、山炮、保罗、Dracula、他没说出口的bulijojodibulido、还有闻德。某幻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尘土里去,低到让屏幕之外的粉丝身上起了一层冷汗。【他失恋了?】

  【对啊,好不容易开始的一段感情,他愣是作天作地给作没了。】

  某幻听到空空的叹气声,就好像之前他们玩的无数次一样。闻德叹气时总是自带了一分撒娇,最初没有注意到,而注意到时总是让人心疼地想要顺着网线去抱抱他。叹息落在耳畔就好像闻德就在身旁,某幻甚至觉得,他只要屏住呼吸就可以听到闻德的心跳。
 
  他的状态开始溜走,顶着SYNPAUL名字的队友语音变得很遥远,他的所有注意力早就飞到了别的地方,是必然的,他被别人一枪爆了头。看着变成灰色的死亡画面,听着队友哇的惊叹,他无力地抱着自己的头,最后思考了很久他才鼓起勇气【兄弟我能再邀你打一局不。】

  【可以,不过我一会有个约。】然后队友似乎对着别处喊了一句【Windy,我走了你帮我把这局打完,放心吧,队友声音好听着呢,是你喜欢的款。】

  某幻惊了,连忙退出看了看弹幕,在满屏的啊啊啊啊啊啊中他还是看到了不好的言论,或许当初闻德选择离开时受到的攻击比这更糟。他搞不懂为什么在二十一世纪还会有人为自己的性取向而感到自豪,某幻简单地控了一下评,然后心里一直盼着他快些出去。

  明明对着自己不停地表白,为什么一消失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他的胸口开始发闷,明明知道两人的相处模式对闻德有多么不公平,可他还是希望闻德能够永远跟在自己的身边。

  【漂亮男孩,八倍镜要不。】队友开口说话,有一茬没一茬地跟着某幻讨论游戏策略,某幻想要询问更多,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转移注意力让这一局的时间变得更长。

突然地,他听见手机铃声响起、听见凳子在地面划出声音、听见衣角刮过耳畔、听见这个人将另一个人拖起来、听见门轻轻关上,最后他听见了近在耳畔长长的一声叹息。

  然后是沉默,仿佛要走到世界终结的沉默,神经绷紧了、理智碎裂了,摄入的淀粉甚至发酵成酒精,他一张脸变得苍白。

  最后对面关闭了自由麦,按键地对他说了一句【某幻君,去这里。】语气是佯装平静,细小的呼吸声却在颤抖,闻德这样完整地叫了他的名字,连名带姓。

  他很少从闻德的口中听到完整的某幻君三个字,可能是关系越发地靠近,在第一次他说完我爱你某幻君之后称呼多是鬼东西以及哥。好像回到了最初或者更早之前,闻德只是一个默默喜欢着自己的粉丝,而中间一大段的快乐以及纠结都是记忆出现了错误。

  【最近怎么样?】他忍不住开口寒暄。

  【挺好的,什么都挺好的。】闻德回答。

  【听你朋友说...你失恋了?】

  他嗯了一声,呼吸不停地颤抖。

  【是你提的分手?】

  他再不说话,名字旁的小喇叭隐藏了起来,可某幻却觉得,那个心思细腻的男孩一定哭得泣不成声了。

  某幻突然想到了那样一句歌词。

【再被你提起已是连名带姓
  谎称是友谊却疏远得可以。】

  某幻关闭了直播间的声音,闷闷地对着他说了一句【是不是没了我以后,你连失恋都觉得挺好的。】

  直播间疯了,他们只在无尽的沉默中看见SYNPAUL的名字灰了下去,而某幻在那之后关闭了直播,缓冲中的符号不断转动,好像我们常挂在嘴边的来日可期。

03.
  微信消息也停在去年六月,他给闻德发了许多消息,可最后都如石沉大海,别说回应,甚至激不起涟漪。

  那一晚超话微博每一个地方都在为今晚的事故热烈地讨论,而故事的主角一个不停地按着微信通讯,另一个将手机关机把头埋进沙子里当着他的鸵鸟。

  玩这个游戏的那么多人,我和你相遇也是缘分,可这一丁点缘分彻底斩断之后,茫茫世界人头攒动,某幻生出了再也找不到他的想法,第一反应是恐慌与害怕,如果某幻的世界里彻底没有了欧皇会怎样?

  他再也等不到第二句我爱你某幻君,再也等不到第二个help you die,再也等不到那样默默无声的爱,等不到一次又一次不断累积的感动。

  他失去了他的追光者,但其实他知道,就像月亮从不会发光,是因为有太阳的照耀才有了光,而他被闻德所见的光芒其实都来自于他们的支持,脱去光芒外壳的他也是一个普通人,会哭会笑会心痛,会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发来的一条消息而彻夜失眠。

  最后他只有在微信对话框打着一条又一条毫无逻辑的消息。

  【很久不见了,虽然很突兀...】

  【怎么说呢,你知道我这个人其实不怎么喜欢谈这些事,但如果你把我当朋友,我希望你能和我聊一聊】

  【最近失恋心情不好也可以告诉我】

  【兄弟是吧兄弟就应该帮你解决问题】

  【是不是他惹你不开心了他不合你意了,要不兄弟我去找人打他一顿】

  【你室友说你难得谈恋爱...】

  【你这么难得谈一次恋爱...】

  【小德,你说说话啊】

  【那,你就当陪我行不行,陪我聊一会】

  【我好想你】

  石子尽数倾斜入大海,拿出了填海造陆一般的勇气。

  消息声响起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两个失眠的人再次通过微信相聚,他说的很简单。

  【对不起,某幻君。】

  某幻一个通话闪了过去,铃声在耳畔不停地回荡,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接起来,某幻一颗心突然就像被填满,而所有虚浮的情绪找到了落点,那一刻他觉得,似乎只要闻德这个人还能与自己说说话,世界就无比美好。

  【我没办法和你做朋友。】他能听出闻德在努力地收敛哭腔,就好像help you die那次一样,他的声音低了很多【某幻君。】

  某幻轻轻地嗯了一声,生怕稍微放大一点声音对方就会被震得支离破碎。

  【对不起。】

  某幻并不知道他为什么无缘无故地和自己道歉,只是一颗心脏都被他牵动,听他自责简直快要发疯。

  【以后不要来往了。】

  【我很痛苦。】

  某幻语气陡然变冷【为什么?】

  对面终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寂静的黑夜里开始不住抽噎,一声一声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挤出来一般,甚至连胃部都开始痉挛,眼泪肆无忌惮地流进身体里每一个器官,他开始支离,说出的话也是支离,电话被挂断

  某幻看着明亮的屏幕熄灭,最后才将那些断节完整地拼凑起来。

  闻德说的是

  【他好像你。】

  -多少人爱我 

   偏放不下你

   是公开的秘密

04.
  如果脱离了光环,放手去与他拼一场会怎样。如果他不是一个主播,他不是一个粉丝,他们在人群中以最平等的身份相遇会怎样。如果他们以最原始的模样相爱会
怎样。

  去过一过普通人的生活,在霓虹灯下面接吻,在电影院里牵手,在摩天轮上拥抱,在漫漫余生相依为命。

  但更多的可能是,如果他不是一个主播,他不会遇上闻德。一段从一开始地位就不平等的关系里,任由主人公再怎么挣扎最后的结果也多是两败俱伤,而爱这个字眼承担起了更大的压力,本来是那样纯粹如白雪的爱,却偏偏要坠入世俗。

  【我要去肇庆找他。】他向友人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对方差点没把他neng死。

  【肇庆市不是肇庆镇,你以为你转个角就能遇上真爱?他连地址都没给你,你要怎么找。】

  【之前应援服有肇庆的地址,我一个一个找。】

  【如果他不要你了,连你的应援服都没买呢。】

  某幻软了下去【我就是想见见他。】

  【真的就想见一见?】
  
  【还想抱一抱他,还想试一试,问他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某幻,你疯了,但我支持你,快疯去吧。】

  耳机里在唱【早放生彼此好好过】,怎么可能好好过。

  他开始大海捞针,他开始接触闻德的城市,呼吸他呼吸的空气,甚至也开始喝起了奶茶。他会注意每一个寸头虎牙牙套的男孩,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了他。

  直播中断了,某幻失踪了,情景和当初欧皇一样,急得粉丝差点没打110报案。可是他还是余出心力来发了一条微博,他说【Peace to the world.】像极了那个笑起来很好听的男生。

  某幻这个实际年龄二十好几心理年龄却永远14岁的男生似乎开始成长,好像在一夜之间他有了面对所有敏感话题的勇气。

  闻德没有出现,每一个转角每一个奶茶店都没有出现。

  最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将自己送到了闻德朋友的那间酒吧,如果肇庆没有他,只有这个地方可以帮助他找到他。

  酒吧里放着他喜欢的蓝调音乐,暧昧的灯光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不少。那个老板看见他时的确是大吃了一惊,然后又淡定地给他倒酒【没想到你还挺关心那只闻德鸡。】

  【你认识我?】

  老板咬牙切齿起来【他手机屏保是你。】

  【你能帮我找到他么?】

  老板敬了他一杯酒【放过他吧,他受的委屈还不够么。】

  某幻一口闷下去,然后坚定地望着他【如果这一次我能保护他呢?】

  【你怎么保护他?和某些人说你们是真爱不要去骚扰他?他们的用词你不会不知道吧,如果不是闻德鸡只在乎你的感受,他哪能坚持那么久。】他叹了口气【某幻是吧,你让他好过一点吧。】

  【你让我试一试。】

  在蓝与黄交替的温和灯光下,他清楚地看见这个男人的眼角泛着点点红色。

  【...你别说是我给的。】他写下一张地址,而某幻双手合十,最后将头低下【谢谢你。】

05.
  他要怎么去见他,先去理个头发,再把胡子刮干净,要换一身好看点的衣服,要不要再喷点香水买束白色玫瑰,他喜欢斯文败类那就把眼镜戴上,不过那个角色搭配的白衬衫白衬衫却不适合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缘分到了,闻德住处外竟然垂下了一簇红蔷薇,他等在楼梯口,不安得像是回到了十六岁的雨季。

  等了很久闻德都没有从那扇门里出来,反而等到了外卖小哥从外面进来,比他更为自然地敲响了他死死盯着的那扇门。

  外卖小哥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有些不舒服,【靓仔,在这里干嘛咧?】

  某幻挠了挠头【我在等这里面的人出来。】

  【这小哥点了好几天外卖啦,每次都是他开个缝我把外卖给他,咋啦靓仔找他有事?】

  【很重要的事。】

  【噢。】小哥大力地敲门,说着某幻听不懂的粤语话,然后门开了一个小缝,小哥给某幻使了个眼色,在门要关上的一瞬间某幻上前抵住了门,后果就是他的手掌被狠狠地夹了一下。

  门打开了,里面的人连忙说着对不起,直到他抬头看见他的一瞬间,好像一束温暖的光照进他的世界,他再次哽咽,却还是想着要关门。某幻先他一步进了屋,顺带给外卖小哥道了个谢。

  【怎么搞成这样了。】某幻看着他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大概是很久没有打理,那张脸上沾满了各种痕迹,最多的是泪痕。【不是工作吗,失恋连班都不上了?】

  【我...】

  【打算难受一段时间然后把我忘了,我们各自开始新的生活?】

  闻德点了点头。

  【所以你找了男朋友,又把他甩了,就因为他很像我?】

  【他其实一点都不像你...】闻德没有绷住,突然就蹲下身子开始哭【一点都不像你,是我看谁都像你,某幻君,你放过我吧,我喜欢你,喜欢得要疯掉了。】

  他也蹲下把他圈进怀里【我也喜欢你,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闻德死命地摇头【不可以,和我在一起你那么多年的努力就完了,你的人生...那些支持你的人爱你的人会怎么想,我没办法那样做。】

  【他们都很喜欢你。】

  闻德看了他一眼,然后眼泪又直直地往下掉,仍然摇头。

  【如果真的爱我,不是应该希望我快乐吗?】

  他强硬地抬起了闻德的头【小德你看看我,我们试一试,试一试能不能走到最后好不好。】

  闻德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哭泣让他无法控制,某幻便耐心地等他平静,心里所有情绪这一刻都成了保护欲,他想,这样好的一个男孩子,自己到底要给他多少的爱才能配得上他。

  某幻倾身和着他的泪水给了他一个吻,闻德在呜咽,双手却死死抓紧了某幻的衣服。

  【那...就试一试...】

  某幻抵上了他的额头,在苦涩与甜蜜的气味中与他相视一笑。

-【我且爱且走其实在等你,是最后的默契,要是我们又错过,就别再回头。——《连名带姓》】

【完】

碎碎念:
  关于这篇文的灵感来源大概就是那首《连名带姓》,当然我笔下的幻欧大多也就是这个套路。是很偶然间地在唱吧听到一个人唱了这首歌,明明所有的音色都不像皇儿可其中有某一个音节突然就让我想起了他【为了保护隐私就不要问我啦】,里面很多句歌词很戳我,所以才想写出来。我对某幻和欧皇的确是十分真情实感,我没有能力真正为他们做什么,甚至写文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这篇文停止在了试一试这个阶段,因为如果偏于现实的话,两个人在一起之后的确要面临很多的东西,善意让人感动恶意也同样可以伤人,所以故事就终结在最合适的时候吧,白纸一片说不定才是最好的结局。

下面分享一下《连名带姓》的歌词

零七年那一首定情曲的前奏
要是依然念念不忘太不称头
早放生彼此好好过
都多久
你怎么像标本 杵在我心里头
后来的那几个 又没做错什么
他们口中自私的我
犯了偷窃时间的错
复制贴上你的爱
也很精彩的你 不甘寂寞
这圈子不太大 多少听说
欣赏你流浪 像是种信仰
我真这么想
再被你提起 已是连名带姓
谎称是友谊 却疏远得可以
多少人爱我 偏放不下你
是公开的秘密
只剩你没拆穿我
再处心积虑 终究事不关己
哪来的勇气 我就是不灰心
我且爱且走 其实在等你
是仅有的默契
你会不会又错过
我没有把握
算不清多少个跨年夜一起过
要是依然念念不忘太不称头
早放生彼此好好过
都多久
你怎么像标本 杵在我心里头
后来的那几个 又没做错什么
他们口中 自私的我
犯了偷窃时间的错
复制贴上你的爱
也很精彩的你 不甘寂寞
这圈子不太大 多少听说
欣赏你流浪 像是种信仰
我真这么想
再被你提起 已是连名带姓
谎称是友谊 却疏远得可以
多少人爱我 偏放不下你
是公开的秘密
只剩你没拆穿我
再处心积虑 终究事不关己
哪来的勇气 我就是不灰心
我且爱且走 其实在等你
是最后的默契
要是我们又错过
就别再回头

最后,祝他们两个人都能幸福。
 

 

评论(30)

热度(131)